2009的元旦,回了台灣一趟 主要是去看鼻子,因為開刀後它一直都在流血
所以就回去看一下醫生。
12/31號,下了飛機
陪我媽去參加一個小組的跨年聚會(到十點),
後來我媽又要我代表他去參加社青的跨年…
誰知道社青的跨年竟然是動物化妝舞會,整個傻眼。
我偏偏又很拗,我要嘛就自己都想好要怎麼作,
來臨時的,要在我臉上畫圖,想得美。
好險曙銘多帶了一頂可愛兔子帽,才解決窘境。真是大感謝。
社青的大家都很和善,也都盡心盡力作自己的parts, 關懷新朋友之類的
所以我就稍稍有點格格不入啦! 又不是新朋友,
但對大部分的人又不認識,要關心也不是,關心了之後又不能怎樣…
不過向來偏冷調的我,還是有稍微盡量在跟別人說話啦…(冷汗)
慢慢越來越瞭解,關於離開久了,在某種程度上,也很難在回來。
(不過好像某人過年時還是很不識相的跑去某團契鬧場是吧…^ ^||)
Oh well
感謝還有德霖, 曙銘,及我兩個奇妙的表姊
當然還有淑卿姐啦! 不然大概會格格不入到一種”不會去”境界…
之後幾天,由於我奇異的弟弟,沒有把機車鑰匙留下來,
整個人又處於要回來不回來的狀態
不想開大車的我就整天都呆在家裡了…
其實要的話,我真的可以很宅。(在大陸也都很宅阿)
不過整個元旦假期,倒是很充實的跟我媽度過了。
長時間在家裡跟我媽聊天,
帶我媽去吃很好吃的”和壽司”,我真的越來越愛握壽司了,嗚
我媽那天還穿著很中國的服飾~ 是他神學院的老師, 也就是我學姐送給他的

我媽還帶我去看電影”澳大利亞”勒,還蠻好看的!
星期一上班,我還作了件”熱血”的事勒! 不過也是跟我媽有關哈
話說,我媽原本星期一到星期二(還是星期三?)要在台北開會
但是因為我星期二的飛機,
我媽決定他還是星期一晚上開完會後開車回台中。
回到台中都半夜了
我想一想,就決定星期一下班後作高鐵到台北,然後坐捷運去新店
然後我媽開完會後幫他把車開回來。
有高鐵真好~ 大概六點半就到台北了
之後在捷運上打電話跟我弟哈拉,我弟還以為我要去找他!
可惜新店跟陽明山的方向差還蠻多的唷!
新店行道會,說好找也不好找,出了捷運後下雨,又不想因此買雨傘
所以就在雨中走了快半小時才到…
到了以後,找不到我媽在哪邊,(整個很迷你)
就坐下來聽好久不見的張茂松牧師講了一兩個小時的道…
結束的時候大概九點吧!
我媽竟然還決定要去陽明山找我弟!
開了一整天的會的她竟然還有這種體力實在是很霹靂!
一個小時後上了陽明山,然後在麥當勞吃宵夜,環繞著一群打著唸書的名義其實都在聊天的大學生…看了我弟那根還腫脹的手指,還有他超大的食慾,


大概十一點半快十二點再從陽明山開夜車回台中。
我們這種耗體力/時間/金錢的熱血行為,就是我爸很無法理解的吧! ^ ^||~
不過要寫下瘋狂的一筆通常是不需要旁人理解的
想一想,其實如果是以前的我,大概很難想像我能跟我媽那麼長時間的相處吧!
除了她常常都不在家,回到家就累翻了而散發出一種leave me alone的氣息,
不然就是我講的話題太屬世,不喜歡聊天的她就會散發出一種 no interest 的氛團,
然後我摸摸鼻子跑掉… 大概類似這種模式吧~
We are so different!
不過我媽近年來好像突然發現他的身份,開始回到人界跟我們相處~ haha
能有這樣的看見,其實也會覺得神的帶領很奇妙。
似乎越來越能夠作朋友,承擔彼此某些的重擔。
我們都沒有想像過,原來神帶領的路能走成這樣。
我媽都幾歲了,但還是可以看到不斷在挑戰自我,改變自我的軌跡
神就一直這樣的保守與帶領她。
People can actually change as long as they are following God.
這段元旦假期,好像就是特別安排我陪我媽提前度過我將會不在的農曆新年。
是蠻很特別的母女相處的時光。The Invisible hand!